林家在战斗中落于下风,林烁便愤然将灭焰纵出,可它依旧不为己所控,这才与华家人闹了个同归于尽。”
霞云微微点头,脑海中回想起昨夜的怪伞,还有那诡异的金光屏障。
如此看来,那稚童昨夜的举动,反而保护了城南的其他百姓吗?
棋判见霞云没回应,以为他不认同自己的推论,便道:“当然,这仅仅是属下的推论。真相如何,还得等搜得人证、物证以后,再行定夺。”
霞云「嗯」了声,道:“棋判,你会照顾小孩吗?”
棋判愣了下,道:“小孩?”
霞云道:“若有个人在你眼前高烧昏迷,你待如何?”
棋判道:“这……有能力的话,为他请个大夫吧?”
霞云道:“除此之外,还有其它办法吗?”
棋判犹豫了会,道:“属下儿时曾发过高热,由于没钱请大夫,母亲便取块湿布放在我额头,约一盏茶时间后,再重新将布条濡湿。如此反复几回,烧便渐渐退了。”
他想了想,又道:“我当时烧得迷迷糊糊,母亲还煮了粥喂我喝下,过了三日,身子便大好了。”
霞云道:“三日?需要那么久?”
棋判道:“这得看烧得有多严重了。宫主,您怎么忽然有此一问?”
霞云道:“没事,随口问问罢了。”
棋判道:“既如此,那属下斗胆一问。宫主如何得知昨夜所见火蟒,名为「灭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