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舒道:“此话不假。”

凌攸垂下眼,须臾,又将目光扫向宁澄。

“那,这位……宁兄,又怎会有你赠与炽云的伞铃?”

风舒道:“你误会了。那银铃是我后来打造的,与炽云所有并非同一串。”

宁澄微怔:“风舒,这银铃竟出自你手?”

风舒点头,道:“不是什么稀罕物,只是闲来做着玩的。”

——好嘛,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还有,那炽云究竟何许人也,怎么人人都对他赞誉有加?

若他真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又怎会企图谋害宫主,而后叛逃夙阑城?

宁澄脑海里浮现炽云的画像。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人很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也许真如自己当初所想,那炽云便是推他入红鸾阁的凶手,旨在转移文判注意,好争取时间逃出城外?

宁澄甩甩头,将关注点放回银铃上。

“大人,您为何将这铃串唤作「伞铃」?”

凌攸没有回话,倒是风舒笑着解释:“当初制好这串铃铛以后,我便挂在了丝帘伞上。花判见了,问起此物名讳,我随口答了句伞铃,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传出去了。”

什么不知怎么的,不就是花判那张大嘴巴,自个儿说出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