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繁斜睨着眼,道:“所以,你就跑来找我商量对策?”

宁澄道:“嗯,毕竟这问题对于我……我那位友人来说非常严重,只好求助花判了。”

花繁笑笑,按着床沿坐起,道:“依我看吧,你那位友人,只是想太多了。既然他俩有那么深的羁绊,便不至于因一点小事,就把关系闹僵了吧。”

他叹了口气,道:“嘛,喑喑是个例外,他这种个性会比较棘手一点。”

宁澄绞着手指,道:“可是,不只是一点小事……”

“我能猜出个大概。放心,问题不是很严重,你只要平常心和他相处就行了。”

宁澄一愣,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花繁笑道:“只是猜测而已。风兄对宁兄的在乎,我可是深有体会的。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和你断交,你就放宽心吧。”

宁澄这才发现自己暴露了。他面红耳赤地站起身,道:“谁、谁说是我和风舒啦?这是我友人的事,不是在说我自己!”

花繁失笑道:“好好好,不是就不是。”

他起身挽了挽长发,道:“话说宁兄,之前我唤你小橙子,被风兄勒令改口,当初带你去阳柳居,隔日又被他警告一番,不准我再随便与你接触——”

他弯起嘴角,笑得意味深长:“风兄对你,可真是特别上心哪。”

宁澄第一次听说这些事,不由得一怔,道:“风舒那么说过?”

花繁道:“我骗你作甚。时辰不早了,你再待下去,风兄就该来找我算账了。”

宁澄看了眼窗外,只见天边已被染成了墨色,最后一抹红霞也消失在凹陷的山壁后。

他想起花繁说过要早点休息,便抱了抱拳,道:“我先告辞了,多谢花判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