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生病的陶知染只好将自己湿透的外套脱下来，穿上江明森的校服。他的校服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很好闻。

被温暖包围的陶知染仰起头朝他笑了笑：“谢谢你。”

少女如秋水般的双眸在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映衬下又黑又亮，倒映着江明森的脸庞。

江明森只看一眼便要陷进去，他赶忙移开视线，默默坐到她身边，陪她一起等待。

他垂着眸子，盯着自己的手指沉默许久，有千言万语想要问陶知染，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反倒是陶知染先开了口。

她随口问：“你打完比赛了吗？”

江明森点头：“嗯，我们赢了。”

“真不好意思。”陶知染轻声说，“我没有看成你的比赛。”

“没事，下午还有一场。”江明森停顿一下，语气里带了几丝渴求，“这次是决赛，你可以来看吗？”

江明森得知她出事后，第一时间跑来寻找她，而陶知染原本是想偷偷溜走看自家崽崽的比赛，她突然有些惭愧。

“等我回家换一套衣服，下午一定会去看的。”陶知染说。

江明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许些弧度：“好，一言为定。”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陶知染湿漉漉的发丝上：“你……究竟是怎么掉进湖里的？”

“不知道。”陶知染郁闷地叹口气，“我明显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推我一把，可是附近根本没有一个人，难不成是大白天闹鬼了？”

闹鬼？

江明森眉头微微蹙起，想到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