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不要怕。”
“陛下,我不喜欢你伤害自己保护他人的行为,你要改正。”
林殊星被男人搞的面红耳赤,他蜷缩在对方怀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哼声,宇文绍咬他绯红的耳尖,低沉喑哑的男声能把威胁也说成情话,“你再这样,我就把你要保护的对象,全部除掉。”
“如果……我要保护的是你,呢?”
“如果要伤害你才能拯救我,陛下,那我本就该死。”
宇文绍的话决绝至极,倘若他本该死,又何须林殊星拯救,宇文绍不知道林殊星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初目的就是保护他——这是个无解的论点。
宇文绍说服不了林殊星改变想法,林殊星亦然,因为他能隐隐猜测到,世界之子为了守护他,付出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多。
开春后,林琊进宫见了林殊星一面。
卧龙殿内,林殊星坐着轮椅,明黄的衣料与黑发掩印,他双脚踩在踏板上,膝上放着柔软的羊毯和一个小小碳炉,纤细十指从略宽的袖里伸出来,贴着炉璧,暖香袭人。
身前,毛发雪白的比熊正绕着火盆追自己的尾巴玩儿,奴奴手持拂尘立于小皇帝身侧。
“这狗竟还活着。”林琊手里捧着茶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