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要跟朋友一起去啊……

兰波若有所思。不过这点小事情并不影响他作为第一次跟下属们亲切会面的长官,在训练场上利落地把两个青瓜蛋打到横着被送进医务室,身上伤势之惨烈,让兰波入职第一天就在同僚心里留下了“下手狠辣”“实力强大”“残忍无情”等印象。

虽然兰波也没准备在职场混个多好的人缘,但这个不在计划内的开局属实叫他心塞了一下。

他本来没准备下这么重的手,想只着打个半死不活立威就行,但谁让对手实在差劲到超过了他的预计。兰波现在还是没有完全恢复的状态,爆炸的后遗症和缺失的一年半都让他的实力大打折扣,所以他就估摸着以前训练新人的强度,意思意思先用了个五分力——还没等他热身完毕,对手已经躺在地上无力再战了。

所以,怎么能弱到这种程度呢。

从来都是跟法国精锐中的精锐练手的兰波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下班后把二叶亭鸣叫出来喝酒,面对着目前唯一知道他来历并且能听他抱怨的对象,兰波用这里没人听得懂的法语把罪魁祸首魏尔伦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就连魏尔伦编个小辫子做个发型他都要对二叶亭鸣逼逼五分钟闷骚臭美将来肯定秃顶,叫二叶亭鸣还没见过魏尔伦本人,就先(被迫)听了一晚上他的黑历史。

这时候兰波倒是充分发挥他的文学天赋了,骂得措辞优美抑扬顿挫,还不忘句句押韵——你说这要是写成诗该多好,二叶亭鸣肯定诚心诚意地反复拜读。

可惜兰波还没发展出这个兴趣,骂完了就跟刚刚灌下去两瓶烈酒的人不是自己一样,神清气爽地走出酒吧,面色如常地跟着二叶亭鸣回了家——书店那个家。

别问,问就是他醉了。

中原中也好奇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围观喝醉的兰波,被兰波一把抓住按在怀里狠狠揉搓了一番脸颊,浓重的酒气熏得他头晕目眩,连兰波对着他喊“魏尔伦”是个什么情况都不去深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