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捂住额头,觉得眼睛有点疼,“悟……这个不太适合你。”

比起眼前这个濒临ooc边缘的五条悟,他还是觉得“天上天下唯吾独尊”比较能接受一点。

“何况谁能欺负得了你,敢对你下手的坟头草都三丈高了。”夏油杰锤了锤五条悟的肩膀让他正常点,“你可是最强。”

关于这件事,二叶亭鸣选择站在五条悟这边,插话道:“但是最强也只有他一个人啊。单打独斗就是很容易吃亏,特别是当他现在有软肋的时候。”

说到软肋的时候他着重看了看夏油杰,他口中五条悟的软肋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对对对。”五条悟点头,趴在夏油杰肩上唉声叹气,“要是杰心神不宁发挥不好,那群又老又皱的烂橘子肯定就会趁机让你受重伤甚至死掉来打击我。而要是你叛逃去当诅咒师我更加惨,他们绝对!绝对!会用这个大做文章!说不定还会干出命令我去追杀你的缺德事,不管我任务成不成功都会被他们当把柄捏着,忍气吞声给他们当一辈子打工仔使唤!”

猫猫悲泣,堪称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五条悟已经隐约摸到他跟夏油杰矛盾的关节所在,也意识到夏油杰虽然聪明敏锐,但由于生长环境不同对于高层能恶毒恶心到什么程度并没有清晰认知,对咒术界怀抱着某种乌托邦式的幻想。

这可不行!

五条悟心里立刻拉响了十级警报,叽叽呱呱给夏油杰掰扯了高层利用他们关系裂痕把他坑死的一百零一种阴谋诡计,又展望了自己倘若孤军奋战势必被算计吃亏还无处诉苦的未来。

毕竟他又不是神,在里侧差点翻车过又被二叶亭鸣一把按住的经历都让五条悟意识到什么叫天外有天,他需要一个能跟自己并肩的同盟,孤寡孤寡注定前途无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