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夏目漱石开口,突然极短暂地怔愣了一下,才接着道:“因为兰…因为阿蒂尔·兰波和……和试制品·甲二五八号。负责监视他们的人发现你在主动接近兰波,并在第一次见面就将甲二五八号带离了擂钵街,所以将你列为重点对象进行监控。”
“但是每一次他们跟踪你最后都会跟丢,我又正好要在横滨逗留一些时间,他们就拜托到了我这边来。”夏目漱石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但我也跟丢了你好几次,还被你给发现了。”他停顿一下,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能说说是怎么做到的吗?我自认为伪装得很完美。”
夏目漱石其实有很多更重要的问题想问,政客的职业本能让他下意识选择了先出一张试探性的安全牌。
在“阿蒂尔·兰波”这个名字说出口时,夏目漱石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一句话里他尝试了多次,虽然因此暴露了许多情报,也让他知晓了自己的现状。
“不能说谎”——这就是他所处的困境,甚至他尝试了隐瞒误导之类的话术,也全都在话语出口时扭曲成了毫无保留的实话。
糟糕透顶。
夏目漱石的脑袋里警钟刺耳,提醒他踩进了不得了的危险领域里。他按下快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强迫自己做出气定神闲的冷静姿态。
不能慌张。
还没到难以转圜的死局,逃跑是最下策的选项。从二叶亭鸣刚才的话来看不能说谎的规则对双方都有效,在他泄露出情报的同时,二叶亭鸣也必须用情报来交换。
夏目漱石看着二叶亭鸣,等待着对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