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话挂了后,妇人将手机还给管家,管家走到另一个房间,敲门后进去道,“先生,办好了。”
“撬开她的嘴,对小亿做了什么,又找谁做的,给我掏得干干净净。”
抽着雪茄的老左总眯起眼道。
“是。”
深夜。
祖清忽然睁开眼,他缓缓坐起身,静静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轻缓的脚步声,似在家散步一样。
而身旁的左亿没有他的动作惊醒,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祖清侧身抬手摸了摸左亿的脖子,气息绵长,这是昏睡了。
好强的玄力。
祖清抬起右手咬破中指,再用左手掀开左亿身上的被子,左亿赤着身睡觉,也方便了祖清直接用血在其胸膛往下写了串神秘而庄严的咒语。
血咒在祖清手撤离时,忽然消失不见,祖清给左亿盖上被子,俯身在其唇上吻了吻,“我很快就回来。”
左亿没有半分回应。
祖清起身,就在睡衣外面披了一件长衣便出去了。
他不急不慢地打开堂屋门,正在院子里踱步的人听到这声音缓缓转过身来。
“好久不见啊,沈清,不,”他低笑,抬手摆了摆,“你现在叫祖清。”
“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