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门半掩着,左亿如门神一样站在门口。
即便有心想听这里面说什么话的人,也不好意思上前。
没了那么多人看着,吴袖的神情轻松了几分,她紧紧抓住吴四婶儿的手,低声对祖清说道。
“自从请了笔仙以后,我晚上总觉得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可等我开灯掀开被子看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全身冷得不行。”
“还有,我、我好像对异性,”吴袖毕竟是个姑娘,在祖清这个异性面前,对于有些事比较难以启齿,“对异性很感兴趣,其实今天的事儿,不能全怪李三幺。”
“我在网上和很多人都在聊,我控制不住自己手和脑子,每天清晨我都会很后悔,然后把那些人删掉,”吴袖擦了擦眼泪,“李三幺回来的那天我们碰上了,他非加我微信,晚上我就和他聊起来,而且还聊过了头。”
并且还约对方去后山玩儿。
“我去了后,明确表示自己是一时糊涂,可李三幺有些恼羞成怒了,毕竟是我先……他感觉我在捉弄他,所以气急了就和我拉扯起来,接着我叫得厉害,就有人来了。”
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可当时吴袖和李三幺都衣衫不整,所以村里的闲话越传越厉害。
林成斌他们去的时候,向先去的人打听,对方就说他们是在滚着的时候,被抓了个正着。
“你这孩子,之前怎么不说啊!”
吴四婶儿打了她一下。
“多丢人啊,而且当时我听那些人传得越来越不成样子,我一着急,就说他想……”
吴四婶儿嘴角一抽,又打了她一下,“我说的是你之前不舒服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我没把这些事儿和笔仙扯上关系。”
“确实没有多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