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樊姑娘此时跑过来扶她,樊大婶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接着猛地抱住樊姑娘的脑袋,细细地打量着对方。
是她的女儿!是她的女儿!
只不过多了几分成熟,看来是长大了,她真没出事!
你爸呢?
樊大婶张了张唇。
樊姑娘确认了几次她说的是什么后,才回着,“爸被他们打了头,现在在屋子里躺着呢。”
打了头?
樊大婶有不祥之感,她挣扎着爬起来,拖着疼痛难忍的身体进了自己的房间,只见樊大叔额头上还有血,此时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她走过去推了推对方,没有反应。
又伸出手去试了试鼻息,还活着。
她松了口气,又开始打量着四周,再次确定这真是她家,女儿也没死,还结了婚,说到女婿,她还没认真看过呢。
可现在她脑子乱得不行,女儿没出事,侄女却出事了。
还是和自己过河的时候出事的。
娘家人怕是恨死了她。
又想起还有五万块要给,樊大婶只觉得自己心口疼得厉害,五万块啊!她在家务农一年也才两万的收入。
“妈,我和阿威,先回去了,明儿还得上班呢。”
入夜后,樊姑娘在吃饭时,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