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芬从别人嘴里听见这话的时候,哭了好几天,也气了好几天,可柳立国压根没关心她到底哭没哭,气没气。
他依旧跟在女知青后面献殷勤。
“我爹娘也气,可最气的是我自己,我还眼巴巴的给他送鞋垫过去,想问问他,对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那我们之间那点事儿,到底算什么?”
春芬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柳立国见了她,却说让她以后别私下找他了,万一被女知青误会,多不好。
春芬当场气哭,追问那个吻。
“我永远记得,他的脸被月光映了半边,一边在黑暗中,一边在月光下,那月光下的那半张脸,尽是冷漠。”
他说,吻?什么吻?我们之间哪有吻,你可别是做梦。
说完,便关上了院门。
而她半夜去寻他,也被人瞧见,至此村里人都说她想男子想疯了。
“我爹娘因为我受尽了嘲笑,我每日上工,得到的多是窃窃私语,还有那数不尽的目光,我快疯了。”
春芬掩面,“我受不了那种日子,我姨妈给我寻了一户人家,那位男同志腿脚有些不便,但人是个好的,为了我父母,为了我自己的日子,我应了。”
她决定放下那个男人,重新生活。
“定下亲事后,我在家备嫁,极少出门,一直到出嫁前几天,我赶集回来的路上,被那个畜生拉进了树……
一段时间不见,柳立国憔悴了许多,可春芬知道,这份憔悴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女知青当众说,自己没有结婚的打算,只想为公社服务,为人民服务。
柳立国的爹娘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儿子,把时间浪费在女知青身上了,逼着他断了那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