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过了,”祖清轻点下巴,“我想吃雪梨。”
左亿挑了两,去灶房洗切了。
姚健康见此翻了个白眼,自己抓起一个吭哧吭哧地啃着。
让人惊讶的是,第二天陈先生来到了农家乐。
陈先生很清瘦,戴着眼镜,气质温和。
祖清在其身上看见了功德光。
“祖先生,久仰大名。”
陈先生向祖清伸出手笑道。
祖清伸手与其轻轻一握,“请坐。”
“谢谢。”
陈先生笑着坐在了祖清和左亿对面。
“说起来我们虽然没有接触,但是我师傅与祖先生的师傅是旧识,我师傅姓杨,也是守村人。”
“杨瑞安长辈?”
想到左亿那份资料,祖清看着陈先生。
“是的,”陈先生点头,“我有幸在师傅门下,不过后来我皈依佛教,做了个散修,我这次上门来,是不想让不必要的误会让我们结仇。”
“陈先生太客气了,这件事本就错在我们这边。”
左亿坐了一会儿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