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林航拉着周子钧的肩膀说:“要是人回来了给我发条短信。”
班里众目睽睽之下……
这个头,周子钧不敢点。
好在林航也没为难他,拍拍他肩膀就走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焦然便拿着水杯回来,被班里的人告知了这件事情。
“啊。”焦然了然的,眼梢眯了一下,朝周子钧的方向看过去。
周子钧心里一咯噔,抿紧了唇。
他还没傻到在焦然跟全班同学都搞好了关系的情况下,去公然挑衅焦然。
焦然勾了勾嘴角,胳膊肘随意地搭在讲台边,倒没说什么,平移开视线,直接岔开了话题:“今天上的课有哪里没搞懂吗?可以来问我,我五点半再走,还有二十分钟。仅限今天的知识哈,昨天的明天的不熟。”
“这里这里。”任千帆立即举起了手,“然然,知识富婆,饿饿,救救,我头都要秃了……”
“行,来了。”
焦然平时说话是慢条斯理字正腔圆的,可一旦涉及到一些领域内的知识,她说话的语速就会不自觉加快,好在她讲题的时候,时间安排得紧密而细分,丝毫不说半句无效的话。
“差不多就这些吧。”
焦然拿起她的试卷,眼神凝重地端详着,仔细回想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没说。
任千帆大致的懂了,但没记牢,便也盯着试卷不断地加深巩固焦然刚才强调的知识点和思路。
一时间沉默地无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