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二哥的性子却和大哥截然相反,从来不让人省心,留下烂摊子永远让别人给他收拾,脾气也差劲,三两句话里就夹着脏话,周诗卉打小不喜欢和他靠得太近。
原本大哥是梅登继承人的不二之选,他逝世后这个担子落在阿萧身上,二哥对此十分介怀,三番五次找老爷子理论,可老爷子是什么人呐,决定的事,几百头牛都拉不回来。
周诗卉回想了一下,上次见到二哥,是他被老爷子赶出梅登的那天,交接手续是由她来操办的。
梅登总部大楼里,二哥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忏悔着自己的过失,让她帮忙求得老爷子原谅,周诗卉六亲不认得无情又决绝。
如果说她曾经对二哥迷途知返有过希冀,那么他一次又一次的出格行为,是在向她证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更令周诗卉没有想到的是,二哥异性缘还真是不错,竟然有不止一个女人愿意为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某位叶女士还留下了孩子。
那本是不该来到世上的孩子,是叶女士背弃对周家的承诺,一意孤行的产物。
“我听艺儿说过,叶北家境不好,大学之前依靠黎微家的资助完成学业,大学之后拿奖学金和打工自力更生。按照姑姑的说法,他的母亲拿了周家两笔钱,生活应该是有所保证的,不至于需要依靠别人的资助度日,我在想,那两笔钱究竟被她花在了哪里。”
确实。
周临萧的质疑也是周诗卉想知道的。
当年她动恻隐之心给叶女士钱数目不算小,何况之前老爷子让她把孩子打掉也给了一大笔封口费。
如果她本本分分将孩子带到全新的环境中抚养长大,哪怕不工作,专心陪伴孩子,也完全可以过上富裕的生活,周诗卉以为的也是这样。
现在听起来,她过得还真是惨,莫非这两笔钱早已被她挥霍得一点都不剩,加之没什么赚钱能力,才让这个孩子在贫穷中长大?
如果真是这样,这母亲当的未免也太失败了。
周诗卉想想也是,一个连承诺都可以背弃的女人,完全不该对她拥有任何同情。
或许当年叶女士在病床上对她的苦苦哀求也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周诗卉不喜欢拖延,爱好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