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禁忌。”乔瀚文答。

包间服务员进来,看到乔瀚文在,似乎不意外,问他:“您今天没拍戏?”显然很相熟。

“诶?您也常来?”林春儿问他。

“不必说您。”乔瀚文让林春儿打住。她一口一个您,看起来尊敬得狠,其实是在说:咱们不熟,你是外人。乔瀚文听着别扭。

“那…喝点儿?”林春儿提议喝点,乔瀚文点头:“好。”他并不觉得林春儿从他身边调走一个项目经理,就会变得这样随和。

“你说的那个6000万的标,是哪个公司的?”乔瀚文问她。

“诚品集团。”林春儿如实相告。

乔瀚文侧过脸去看她,这个女人,调走你的项目经理,还要利用你。但你看她,一点不心虚。正在为他斟米酒。王瑾在一边听出了端倪,替林春儿捏了把汗。乔瀚文不喜欢被人利用,而林春儿这样明目张胆,是要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林春儿斟了酒,朝乔瀚文笑笑:“渴了。我先解解渴。”仰头喝了一小杯,眉眼弯了:“好喝。”她一整天只吃了两块儿饼干,这会儿真的有点饿了,也无心说话,肚子叫出了声,乔瀚文听到了。

林春儿抱歉的朝乔瀚文笑笑:“昨天晚上诚品的人临时通知我们投标的时间改了,并且暗示我们这趟只是陪标。所以今天我们临时开会改策略,一整天没吃东西。您…”见乔瀚文眉头皱了,忙改了口:“你别笑我。”

“你们初创公司,陪标正常。”乔瀚文喝了口水,偏过头听林春儿说话。她为自己包了个丝娃娃整个塞进口中,腮帮子鼓了起来,却一点不狼狈,甚至有一点可爱。她吃了这口东西,肚子里有底儿了才说道:“陪标可以,但要提前说。我们为了这个项目,投了将近两百万做市场调研。”

“不服?”

“不服。”林春儿端起小酒杯,磕在乔瀚文的杯沿上:“敬你。”又朝王瑾举杯:“也敬瑾姐。”

乔瀚文喝了一口酒,眼里爬上了笑意:“不服怎么办呢?”

“自然是要战斗。”林春儿并不掩饰自己此时的好斗,创业的人也定然是好斗的。

乔瀚文并不讨厌林春儿的胜负欲,她的公司虽然不大,但也有上百号人,她要对这上百号人负责,若是没有胜负欲,恐怕这公司早做不下去了。“所以你请我吃饭?因为我是他们终身代言人,可能会对你有帮助?”乔瀚文直接问她。

“首先,的确是因为调走二倩觉得应该请这顿饭;其次,是的。”林春儿说完笑出声,她喝了两杯米酒,脸微微红了,用手拍拍心口,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joe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