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资方多要钱,如你怂恿梁遇那样。”宋秋寒试探她。

“没有资方哦!”林春儿耸耸肩:“我们都不大喜欢被资本左右。”

宋秋寒仔细想了想,倒也是,有了资本注入,便缺少话语权了。林春儿是这样的理想主义者,若是发现公司步入了她不喜欢的道路,恐怕会痛苦万分:“但你们跌跌撞撞到今日,实属不易。”宋秋寒在与梁遇的会议后,仔仔细细研究了林春儿的公司。她从前说她是小创业公司,不值一提。当他认真研究起来,才发觉那哪里是不值一提的创业公司?公司那几位创始人,单拿出一位,都够做资本背书了,何况是三位。林春儿在其中充当职业经理人的角色,也是不容小觑了:“公益群中的老张,是你们公司创始人之一吗?”

“是啊是啊!老张就是我与你说过的,我的前老板。”林春儿点头道。

刮来一阵风,林春儿背过身去,宋秋寒挡在她身后,待风过了才站回原本的位置:“送你回去吧,别着凉。”

二人又向回走,宋秋寒站在那,看林春儿上了楼,再过两分钟,猜测她进了门与宵妹一起了,这才上了车对司机说道:“抱歉久等了,去酒店吧!”

他有修养,司机为他开车舒心,自然不会不耐,提醒他扣好安全带,便启程了。

宋秋寒又回头看了眼那扇窗,窗里面是一个温暖的世界。那世界里住着一个叫林春儿的女孩,担心他空腹食辣会胃疼,忙前忙后为他煎了馒头片,忙的她额前鼻尖满是细汗。

那真是一扇很美的窗。

=====

宋秋寒走后,袁如突然觉得酒会索然无味。她选了一身素雅的衣裳,又画了精致的妆容,都是为他。可他的眼,守礼守节,一眼没有多看。发了言便匆匆走了。

她眼见着他离开,丁点没有社交的兴趣。百无聊赖坐在那,心不在焉的应对。

乔瀚文倒是不必如她一般,场上许多人他从前认识,也多有合作,处理起来游刃有余。但他又不愿待太久,他日日长在热闹场,多少厌烦了这种应酬。于是寻了借口,也提前离了席。这一下又不知该去哪儿,坐在车上许久,才对王瑾说道:“回去吧,无聊。”

王瑾点头,吩咐司机开车,而后又与他商量:“方嘉莉那个,我与她说了,你的那几套衣裳重新设计。她说没有问题。咱们呢,接着这单生意,也算给她父亲一个面子。她父亲在国外人脉很广,虽然而今赋闲状态,但影响力还在的。”

“嗯。”乔瀚文嗯了一声,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

他看向窗外,低声说了句:“下雪了。”声音之轻,是难得的温柔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