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姨想回老家,你不回美国吗?”
“应该不回,过年期间想在国内走走。”
尚姨慈爱的看着宋秋寒,缓缓点头,若有所思,最终开口问他:“秋寒,尚姨想问你,你觉得国内好还是国外好?你会不会轮值结束却还不想走?”
“为何这样问?”
尚姨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有这种直觉。”
宋秋寒笑出声:“不会的尚姨。轮值结束我会回去的,我的工作和亲人都在那边。”
尚姨嗯了声:“那尚姨过年就回老家多待几天,老家的亲人多年不见,明年再走又不知何时再见面了。人这一辈子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尚姨当年随你们走的时候觉得自己还年轻着呢,想见面就能见,哪成想并非如此。有些人呢,分开了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哪怕现在飞机再快,人再有钱,有时候身不由己就是身不由己。”尚姨这番话也分不清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宋秋寒。
宋秋寒停下正在切牛排的手,看着尚姨。
此时是冬日暖阳,尚姨温热的手拍拍他的手背:“秋寒那,尚姨老了,有时尚姨会想,若有一天尚姨也走了,还谁会陪在你身边呢?你总不能自己过一辈子是不是?”
宋秋寒最不愿讨论生死,他见过不少生死,有些发生在他心智还不成熟的年岁,那些伤口很多年再看,还血肉模糊。他将牛奶喝完,朝尚姨笑笑:“尚姨,你不是喜欢我那些高中同学?改天再邀请来陪你聊天。”
“好啊!林春儿一定要带来,尚姨喜欢与她说话,多好玩的姑娘。”
“好,要么到时请她陪您聊天,她收费六百块钱一小时。”
?尚姨满脸问号,宋秋寒笑出声:“她自己说的,钻钱眼儿里了。现在正在新疆的冰天雪地里,等她回来就邀请到家里来陪您。”
“这会儿去新疆?那要冻死人的。”
“说是工作上的事,我没细问。”
“哦哦。”宋秋寒说完去洗漱完毕,拎起健身包向外走:“我去打球了尚姨,您有事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