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头一脸惋惜的盯着手中的胡须,白凝香就当没看到,
“先生莫要自谦,我家墨儿喜欢先生的教学,一直相请先生亲自教导,为了能成功,私下里也做了不少努力,希望先生可以体谅一个幼子的求知欲。”
“小公子确实聪慧懂事,至于最后能不能收,老夫现在并不想太早下定论。”闻不知说着,刚要迈脚离开,一扭头就看到立在一旁的庄晓莲。
“你这丫头在这里作甚,还不回家?”
“先生,小莲刚才跟这位夫人用野菜换了采蘑菇的方法,等我采了蘑菇卖了铜板,就能给娘抓药了。”
庄晓莲握着拳头中躺着几枚铜板,眼睛放光,只要有营生,她就可以给娘治眼睛了。
“哼,你那个迂腐的秀才哥哥呢,一头扎进书院读圣贤书去了,老娘也不管了?”闻不知看着面前的小丫头,黑着脸问道。
“哥哥……哥哥说等他考取功名,我跟娘就能过上好日了。”庄晓莲纠结下,还是把哥哥话叙述了一遍。
“就他那样的庸才,心里只有名和利,就算当了官,也不是个好官。侥幸免了一年束修又如何,终究是朽木不可雕也。”
闻不知说罢,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庄晓莲红着脸,低下头,却不敢反驳。
白凝香听着两人的对话,下意识的看了下眼星哥儿,他们口中的朽木莫不是元宵节猜中灯谜的那个庄秀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