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头痛的捏了捏眉心,想着就这么一个孩子陪在自己身边,便纵容了一点,没想到这家伙越来越不像话。
“伯母不用担心,我觉得今儿小七没有恶意,只是不懂得跟人交流罢了。”
刚才小七的表现,就像小男口中的直男,钢铁直男,都不会拐弯的。
“哎哟,香香真是好样的,都说长嫂如母,以后你还得多管教她,我们老了,耳目闭塞,很多地方顾及不到,那小子要是作了幺蛾子,你只管家法处置。”
对于小儿子,韩夫人也是头痛的很,骄纵惯了,一时半刻改不了。
“伯母说的哪里话,你们正当年,我以后还得跟伯母好好学习呢。”
白凝香脸红了下,一家子没把她当外人,她自然也得担起自己的责任。
“对了,香香说的那个左本就是左道晋的儿子?”念叨过小七后,韩将军又拐回了正题。
“伯父说的没错,当时左叔想把儿子托付给我,我怕自己护不住他,就没敢接收。后来斐然出手,答应保护他们一家子。”
说起斐然,白凝香没有透露太多,只说他是江湖人。
韩将军点点头,“有人护着就行。”
说完斐然他们,几人又转到了两人的定亲上,因为白凝香就在韩府住着,下聘的事儿就简单了很多,为了表示喜庆,到时候,让人扛着聘礼东进西出,围着庆都转一圈,最后在府上设宴,邀请亲朋过来观礼便成了。
“我找人看了几个好日子,最后选了九月初十,大吉,你们觉得如何?”
对此,白凝香没有意义,日子敲定之后,韩夫人便拉着她裁制衣裳,打造首饰,一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偶尔闲暇,白凝香就让丁阳去茶肆查看斐然的情况,知道他安全后,才算彻底放了心。
过了中秋,转眼之间,下聘的日子就到了,韩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天没亮,府中就忙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