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讨厌之前林长鲸之前拿他当枪使,但既然答应了阮棉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好,他怕她不开心。
而且他隐约感觉到这件事对阮棉非常重要,不然她也不会花这么大精力与时间。
于是按照自己的人设,假装没有听懂林长鲸话里的意思,兴冲冲道:“姐姐,你看到了吗?我拿到了she挑战赛的冠军!娱乐圈有史以来第一个哦!我是不是很棒!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我想听你亲口祝贺我!”
“哦,对了,通过这次比赛,我在娱乐圈地位应该没多少人能撼动,到时候你回来,我肯定能护着你,不让你再被欺负。”
林长鲸的牙齿似乎都在打颤,“够了!我再说一遍,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也不想知道你拿没拿奖!”
谢朝辞语气伤心,“姐姐,你前几天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椅子划地面的声音,他听见林长鲸惊慌地解释,“我和谢朝辞真的没有再联系过。”
接着他又听到男人冷淡到极点的声音,“记得我跟你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
嘟地一声,通话被挂断。
谢朝辞:“……”
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戏还要当做不知道演下去吗?
这样会不会显得他太愚蠢了些?
好像他以前就是这么愚蠢。
那就演吧。
今天早早地收了工,阮棉哼着愉快地曲子,踏着夕阳,回到家中。
打开门的一瞬间,愣住了。
客厅里焕然一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偌大的空间被光影分割成两部分,桌子上花瓶里新换的百合花,旁边还有散落的枝桠和一把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