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道开始,团里的大小事务都是司邯和经纪人白捷在负责。
被嘲笑的人自然是死不承认,互骂几句后动手打了起来,等人好不容易拉开,一个嘴角破了皮,一个眼角淤青。
钟羽急忙给司邯和白捷打电话。
白捷很快赶来,气得吐血:“你们要干什么!想上天吗!还有几天就到演唱会了,你们这是干什么?挂伤开演唱会,你们当粉丝是什么?把她们当傻子糊弄吗!”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数落我们?你为什么不管司邯?你知道他都几天没训练了吗?”
“你想跟司邯比?那好,我问问你们。”白捷怒道:“是司邯让你们打架的吗?”
“司邯几天没来训练,你们训练了吗?这几天时间,你们有一天主动去过训练室吗?”
众人都愣住了,好像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们在指责司邯没训练的时候,根本想不起来要去训练这件事,就好像组织大家训练就是司邯的职责一样。
可是以往他们中有人请假,其他人的训练是不间断的。
他们一边讨厌司邯的掌控,一边又理直气壮地享受司邯的掌控欲带来便捷。
“回答我!”一向好脾气的白捷彻底被激怒了,真正发起狂来,谁都不敢正眼看他。
“有吗!”
钟羽小声道:“没有!”
“看看你们的样子,你们对得起粉丝的喜欢吗!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钟羽低下头。
“活在司邯的光环下,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们?你又凭什么说对我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