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盛心总是围在司邯身边说一些不着调的话,颇有些死皮赖脸,司邯没想她居然还会怼人。
司邯淡淡道:“你在过度解读我的意思。”
不能借机解印,盛心对司邯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也懒得再装下去,“这种事情又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的理解不一样吧,我的理解是,在公众场合和你说话就是蹭你热度,凭什么要以你的标准来约束我的行为?”
还挺伶牙俐齿。
司邯:“想知道标准答案,回去好好看看协议。”
“我不看。”盛心没好气道:“干嘛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以后见了你主动躲得远远的,总不可能蹭你热度吧。哎,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盛心今天穿着白色的吊带裙,天生的冷白皮,露在外面的胳膊像嫩藕,手腕被司邯捏着红了一圈,司邯微微松了力道,却没放手,“我小心眼?”
盛心没想到他听了那么多,这人属狗的吗!
“对,我就是说你小心眼,怎么了?你自己想想你做的那些事,难道不小心眼吗?”
司邯嘴角忽然微微扬起弧度,半笑不笑,盛心发誓,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司邯笑,一看就看蒙了。
妈妈呀,司邯笑起来居然这么好看?难怪他平常总是冷着脸,这要是笑起来,谁顶得住!
矜持!矜持!盛心在心里念清心咒,你不能对不起闻骁!盛心别开头,不去看他。
司邯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会,表情重归冷淡,然后松开了手。
盛心立马跳开几步远,两人拉开距离,她懒得道别,就那么走了。
快走到包厢她才后知后觉,司邯他吃错药了?
她能感觉到,虽然她那么说他,司邯似乎一点都不生气。
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