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兆从办公椅上起来,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过来,咱们好好聊聊。”
盛心一言不发走过去,刘兆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顺从,就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她的软肋。
盛心挨着刘兆坐下,在刘兆准备再度开口时打断他:“兆哥,你袖子上沾灰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娇滴滴的,刘兆哪能顶得住,心花怒放,“哪呢?”
盛心笑得更加迷人:“我帮你。”
一双修长白皙的纤纤玉指不动声色地爬上刘兆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刘兆的右胳膊无比精准地脱臼了。
痛感比大脑反应更快,刘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
胳膊脱了臼,刘兆纵然力气再大也不是盛心的对手了,他被盛心一把拽住衣领,一路推搡拉扯到窗边,似乎是预感到盛心要做什么,刘兆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死命拖着不往窗户边上去,鬼哭狼嚎起来:“来人啊,救命啊,盛心要杀我,她要把我从楼上推下去……啊——”
十八楼的工作人员闻声赶来,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刘兆的声音自动消音了,他上半身被盛心推到了窗外,一阵风灌进嘴里,刘兆有恐高症,往下面一看,半条命都没了。
刘兆闭上眼睛,盛心忽然把他再往外一推,刘兆吓得哇哇直叫。
窗口的风吹起她的刘海,盛心轻轻说道:“想下去吗?”
“不想,我不想啊。”刘兆浑身都在发抖,用还能使上力的那只胳膊死死地抓着窗沿,“盛心,你想清楚,你把我推下去,你是要坐牢的。”
就在这时,盛心眼前忽然出现一段画面,七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盛心的衣服被撕扯开来,她把赵总半个身子推出窗外,无论赵总如何威胁恐吓求饶都无动于衷,她双目猩红,明艳动人的脸上刻满了绝望,泪流满面。
她像木偶一样,平淡机械地重复这一句话:“你去死吧。”
“我死了,你也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