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性暴烈弑杀,没有其他感情的互补,这种性子在魔草身上更加明显。可魔性除了暴烈弑杀,还有极其重要的一点,它们屈服于强大的实力。
近乎毁灭性的重压压制之下,它们又怎么可能再有倔强?
郦渊想到这里,望着林清栩的背影忽地眯了眯眼。
它们虽生命渺小,仿佛在这一点上,和人也是一样的?
……
单独走在药园中央的林清栩只觉后背一寒,后脊犹如冰冷的毒蛇攀附,她呼吸一紧正待回头,垂在身侧的指尖骤然一疼。
“嘶。”林清栩急忙抬手。
她右手食指指腹上正被一个她此前认为乖巧无比的深绿色纤细青藤紧紧缠着,青藤感觉到她的移动,藤蔓越收越近,仅是一抬眼的功夫,她的手指已经被勒到发乌。
而在她的指尖,青藤的尖端狠狠扎了进去,藤蔓越扎越深,半秒不到,林清栩只觉半个手掌都麻痹了。
她吸了一口冷气,从空间手环里掏出把匕首,瞬间从藤蔓中间斩了下去。
“嚓”地一声,藤蔓从中斩断。
尚留在她手指尖的青藤明显萎缩,还留在她指尖的藤蔓没再动弹,林清栩刚松一口,伸手准备去将青藤挑开,还握住匕首的手腕陡然被郦渊抓住。
林清栩心一惊。
“清儿别动。”郦渊的声音紧迫,带着一反常态的紧张。
接着,她受伤的右手腕也被他掐住,郦渊的力道很重,滚烫的掌心用力地让她呼吸不自觉急促。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脑子竟开始一阵阵地发昏,眼里的一切更是莫名地带上了血色,她眨了眨眼,又晃了晃脑袋,却发现视线的景象像是被鲜血一层层覆盖,并且血色正越来越浓。
“清儿,看着我。”郦渊突然出声,血眸沉沉地紧紧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