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处隐蔽的小木屋,正是她那下落不明的猎户丈夫留下的。
除了徐氏之外,倒是无人知晓。
谢钧自己也精通医理,清醒之后便要徐氏照着他所说去找草药来,然而十几日的汤药吃下去,他仍是只有头能动——哪怕颈后的箭,已经要徐氏拔出了。
他心中不禁开始发慌。
“今日山下的官兵还在吗?”谢钧问道。
徐氏道:“在的,更多了。”
谢钧皱眉,可是他不能再等下去,时机稍纵即逝,他必须要传信给西府兵才行。
他的目光落在徐氏发黄的脸上,道:“你月底会去镇上卖草药,是不是?”
“是。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来。”
“我要你帮我传一封信。”
徐氏正为他擦嘴的动作一顿,低着头静了一息,轻声道:“你要联系家里人走了吗?”
这十余日来,山下来了那么多官兵,水边一遍又一遍搜人,拿着画像的官兵甚至找到了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