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凝视着穆明珠,罕见地有些吞吐,道:“你……你教训了他,是吗?”
穆明珠直白道:“你想问我有没有给他欺辱了?”
萧渊接过她递还回来的、沾了血的软鞭,低声道:“这等禽兽,还留他活着作甚?不如将他埋在大泽之中,罪名我揽在身上便是。”
穆明珠反倒是笑了,道:“便是给他得逞了,又如何?便譬如给疯狗咬了一口,你也不必遮遮掩掩,我也不必避讳不谈。”
天地之初,男女交
合,本就是自然而然。想必在那野人时代,若是有女子给男子强
奸了,当不至于投井自戕,周围野人也必然不会口诛笔伐。
后世对这些讳莫如深,使得女子失“贞”,所受到的伤害远远大过那一次的行为,乃是要从整个社会权力架构上反思的问题。
有时候刑法律令太过繁杂,反倒失了最初的公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穆武没有得逞,所以穆明珠只是当时吓唬了他一番。设若穆武果真得逞,穆明珠也绝不会让自己遭受社会文化的二次“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