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留在长安镇的。”那疤头壮汉似乎有些累了,坐下来疲惫道:“他们还会继续杀下来。”
众人既悲愤又惧怕,在不安的沉默中,有人道:“咱们有长江之险……”
另有人低声道:“从前还有黄河天险呢……”还不是给大梁一路压了过来?
萧渊轻轻起身,把荷包中的金珠子尽数倒给那疤头壮汉,道:“这些给你那妹子在扬州置个家。”
在座的人从未见过真的金珠子,一时都愣住了。
萧渊从茶馆中走出来,对穆明珠道:“都听到了?”
穆明珠心情也有些沉重
,同他在路边慢慢走着,道:“朝廷若是能发一笔横财就好了。”
朝廷军队所面临的窘境,固然有复杂的成因,但只要能解决了“钱”这一项,那么大部分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至于粮草等的调度,又是另一回事。
萧渊问道:“你在扬州城怎么发的财?”这也是建业城中很多人的疑问,穆明珠最初“招兵买马”、“哄抬粮价”,必然要有雄厚的资金作为底气的。
穆明珠无奈一笑,道:“那是个不得已的办法,可一不可再。”孟非白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不能因为人家好说话,就逮着一只羊薅呐。
“这等军饷用度的钱……”穆明珠眯了眯眼睛,道:“靠发横财是不够的,得从制度上解决才行……”
萧渊低头走路,不知在想什么。
穆明珠也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