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长寿与孟羽领兵攻破焦府坞堡后,便命手下的人将焦府私兵都缴了械,沿着他们原本站的位置,以绳索捆了手,又串作一长列看管起来。
可是这射冷箭的人,根本没有参与焦府对外的战斗,他是在这场战斗之前,就一直藏在坞堡飞檐之上的。
“小的问过焦府这些私兵,都不认识这人。”那千夫长又道:“这人原本偷溜要走,被小的等察觉之后,情知走不脱,便服毒自尽了。”
那暗杀焦道成的弓弩手此时平躺在狭窄的过道中,面色青黑,普通人的样貌,穿戴与焦府私兵一模一样。
“命人守着尸首。”林然面色沉重,道:“我去跟殿下复命。”
殿下要捉活的,现在不但焦道成死了,连暗杀焦道成的人也死了。
王长寿在旁道:“校尉大人,是否剥了他的衣裳,先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标识?”他们什么都不清楚,只带了失败的结果去见公主殿下,在王长寿看来,未免有些不够聪明。
林然微微一愣,道:“也好。”
王长寿又低声道:“那焦老爷死前,交待了什么?”他对上林然的目光,笑道:“若有一句话留下来,咱们也好交差。”
林然看他一眼,道:“说咱们诈他,底下一句我没听清。”
王长寿有些惋惜,蹲下身去,要给那死去
的杀手脱衣。
林然按住他手臂,道:“还是请孟都督派两个专门的仵作来。”
王长寿一愣,起身笑道:“总忘了我如今也是有官身的人了——还以为跑码头,万事都得自己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