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齐云轻轻带上,这竟是连窗户都封死的一间房。

室内墙边燃着连枝灯,照出人脸上最细微

的表情。

焦成俊尚来不及爬起身来,便觉颈间一凉,是锋利的刀抵了上来。

他听到那少年都督的声音,森冷如暗处的毒蛇,“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一句谎话,一根手指。”

第一根手指,焦成俊承认了死鸽子是他安排人做的。

第二根手指,焦成俊听到齐云问出太泉湖边假山下,便承认了假山密道通往湖底秘库。

“那就是我们家中藏珍宝的地方而已,珊瑚玛瑙,金银财宝……没有别的!再没有别的了!啊!唔……”

痛呼变成闷哼,焦成俊被折断了第三根手指。

“你每日带进去的肉食,是给谁的?”齐云把刑具套上了他的第四根手指,语速放得极慢,更叫人恐惧蛰伏着的恶意,“若说是喂鳄鱼的,这根手指也保不住了。”

焦成俊连续撒谎,又连续被事实戳穿,心理已濒临崩溃。

“我说!我都告诉你!”焦成俊满脸泪水与汗水,连声交待起来,“那秘库之中,有时会关着底下给伯父送来的美人……”

“只有美人?”

“啊……还、还有一个男的——不过我真的不知道那人身份。如今里面没有美人,只关了那男的,我就是每日去给他送饭,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齐云松开刑具,像是暂时信了他的话,道:“你把秘库的地形图画出来,守兵所在的地方也都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