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让焦成俊误会了,又加码了十倍财物,还心中暗自揣测,怎么这公主殿下的性情,好似跟昨日底下人所报不太符呢?

穆明珠此时彻底清醒过来,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手里攥着厚厚一叠银票,每张都是一千两的面额;一抬头就看见墙根下一溜大木箱,每一箱都堆满了金砖。

这叫什么?一眨眼暴富啊!

穆明珠眉开眼笑,细看来人,只见他锦衣华服、俊美年轻,最难得是出手如此大方,倒果真是个同去玩乐的好伙伴,因和气道:“阁下怎么称呼?”

焦成俊微愣,他方才不是报过姓名了?这位殿下小小年纪,怎么跟那些老太爷一样的做派,不是耳背就是忘性大。

“草民焦成俊,奉崔别驾之命前来。”

“哦。”穆明珠笑道:“那焦道成是你的父亲?”

焦成俊无奈,又重复了一遍,道:“那是草民的伯父。”

“哦。”穆明珠笑道:“原来是扬州首富的侄子,失敬失敬。”她见了这些财物,又见了焦成俊,更印证了昨日的猜想——这扬州城的当权者,不愿意横生枝节,宁肯破财免灾,要她玩得高兴了,早日回建康城去。

穆明珠想到此处,一跃而起,笑道:“焦郎君,咱们今日先从何处玩起呢?”

焦成俊见她如此直白,倒是与昨日底下人汇报的内容对上了,心里

踏实了,笑道:“既是玩乐,哪里还要殿下费心?草民虽然不才,却也于扬州城中混迹二十载,只在吃喝玩乐上下功夫。便请殿下上了马车,草民为您一一安排。”

穆明珠笑道:“好,好。”一面向外走,一面同他道:“咱们既然一同玩乐,你一口一个殿下、草民,未免太生分了些。你在家中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