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慈音跑得没影儿了,她一把推开了温玠寒,躲瘟疫似的跳得老远。她用的力并不大,温玠寒却没站稳退了一步。
一股子柔弱样。
看着她的眼神带着谴责。像极了那种对负心人的谴责。
“……”
不就当了一次工具人么。有必要这样看着她吗。
按耐住因为过分快的心跳而忐忑的情绪,秦书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主席,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温玠寒声音轻佻字眼却咬得十分清晰:“幻觉?”
看他反应,该是不接受自己的说辞,秦书干脆坦白道:“主席你也知道的,我被她摆了一道很生气,一生气就上头了。她喜欢你,我那啥一下,她肯定气死了。”
“哦?”温玠寒缓缓走向她:“所以为了让她生气,夺了我的初吻?”
看着那张越离越近的脸,虽然带着笑,却让人慎得慌,秦书反驳:“我就挨了一下你的脸,初吻是接吻,主席你还是纯洁的,初吻也还在的。”
温玠寒停在他的面前:“你这是很失望,想和我接吻?”
“……”
所以她到底是哪句话让他联想到她想和他接吻了。
温玠寒单手撑着墙,低头看着她的那双桃花眼里多了些忍耐的意味:“还没成年,不要想。”
“……”
秦书深刻的怀疑这人是在搞颜色。
她拨开他的手:“我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