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溯凌的房间陈设很简单,但也很华丽。房间是圆形的,靠壁,有一圈固定的长椅。长椅上,墙上,天花板上,都铺钉着富丽堂皇的兽皮,踏上去像最贵重的地毯一样柔软。
其中有鬃毛蓬松的、阿拉斯的狮子皮,条纹斑斓的、孟拉的老虎皮,散布着美丽的花点的、卡落浦的豹皮,西伯亚的熊皮,挪都的狐皮;这些兽皮都一张叠一张地铺得厚厚的,似乎就像在青草最茂密的跑马场上散步,或躺在最奢侈的床上一样。
墙上还挂着用金银各色丝线绣着狩猎图的帐幔,那绣工在当时可算得是最精致的了。床上铺着一块同样富丽的绸罩单,四围挂着紫色的短幔。椅子也都有彩色套子,其中一张特别高,前面放着一个镂花的象牙脚凳。至少有四盏银制的灯架,点着高大的蜡烛,把全屋子照得通明。
如果叶溯凌猜的没错,这样豪华的房间一定是哥哥跟嫂子的主卧,要不然怎么装饰的如此华丽。
不行,她一个客人,不能住这么豪华的房间。
想到这叶溯凌赶紧去找哥哥嫂嫂,让他们给自己换一个房间。
此刻祝雨落正在书房画几张设计图明天好交给工厂,不然后天的衣服就做不出来了。
忽然有人敲门打断了祝雨落的思绪,都这个点了家人应该都睡觉了,叶溯凛也不会过来打扰她,会是谁来呢?
当叶溯凌进来后看到这书房是超凡的安静,墙壁是白的,两个书架也是白色的,那上面又非常美观地闪着许多金字的书。并且书架的上面排着一盆天冬草,草已经长得有三尺多长,像香藤似的垂了下来,绿色的小叶子便隐隐地把一些书掩盖着。
在精致的写字台上,放着是祝雨落未画完的设计图,左边墙上横挂一幅复制的油画,画的是一个少女,一手支颐,美妙的眼睛微微下垂,在那里沉思。两只式样不同安舒则一的大沙发,八字分开,摆在壁炉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