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权力从哪来,那当然是已经被瓜分殆尽的那些人的手里。
送上门的把柄,没有理由不接。
她不吝以最险恶的人性来揣测对方,因为她没有后退的路可以走。
如果毕志刚排除利弊,只看往日和沈砚的情意,当然更好。
江暖想到脑袋胀痛,直到有人都起床上厕所了,她才连忙强迫自己睡着。
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她现在的身体必须要撑住。
“下班了,毕老。”
警卫敲门,提醒毕志刚。
毕志刚揉了揉眼睛,舒展了一下筋骨,“我看完这份报告再下班,你先回去吧。”
“这可不行,领导交代过,要我盯着您的身体,您现在可不能操劳,身体还在恢复呢。”
毕志刚回来的时候,体检报告结果很糟糕,被上头的老领导盯着,根本不允许他过度工作。
“你呀你,你到底是谁的警卫,我倒要问问这个老何,管到我头上来了!”
毕志刚嘴上说着,脸上带着笑,显然是不生气的。
当初一起从战场上爬出来的老伙计们,现在死的死伤的伤,倒是没有倒在战场上,倒在了这些个污糟烂事儿里!
现如今,就不剩下几个了。要不是当年的老领导找他谈心,恳切的劝说,他早已经心灰意冷。
毕志刚每每想起都觉得心痛万分,但人总要向前看。
既然老天让他活着,那他就多做点实事,有一份光就发一份热。
警卫给他拿来厚实的大衣,他穿在身上,真暖和啊。
忍不住又想起了大雪封山的时候,他所在窝棚里又冻又饿快要死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