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破碎的身体里蜿蜒流出来的。
他手插·进头发里,痛苦的揪扯自己的头发。
他想,你活了两辈子了,为什么总是蠢的跟猪一样,为什么总是认不清自己的心?
前世种种,一件件从脑海里掠过,像有一把刀生生在心脏凌迟。
莫涵肩膀剧烈抽动,心脏的剧烈疼痛几乎让他喘不上气。
这样深的伤害,你还能抚平吗?
莫涵,你蠢到家了!他想。
陆景逸见莫涵脸上神色动容,乘机道:“你别再伤害她了,她这样重的心里创伤还能好真的听不容易的。”
莫涵起身走到窗边,掏出口袋里的烟点燃,袅袅的白色烟雾从鼻尖散出来,他声音沙哑,“以后你要是再敢配合她演这种自戕的戏,我一定绷了你。”
陆景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觉。
想想也是,政治场面上的勾心斗角是最多的,能识破这点小儿科也不奇怪。
顿了顿,他还是道:“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莫涵低低的声音传过来,“只要是夏夏想要的,我都会给。”
阮夏出了急诊室第一眼便看见了莫涵,他把她推进病房里抱到病床上。
他给她掖好被角,坐到床边,把她手握在掌心,轻柔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
阮夏抽出手,垂下眼睛淡道:“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