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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夏睨了他一眼,又转回头,看向枝头系的同心结,笑道:“菩萨尚不能满足人的愿望,一棵树又能做什么?”

陆景逸:“……”

那你还系那么认真!

阮夏道:“我只信我自己。”

顿了顿,她问道:“你怎么在这?”

陆景逸手指刮了刮眉毛,“这边内战很厉害,普通百姓都活在恐慌里,我来这边是做志愿者的,主要在学校给孩子们做心里疏导。”

“上个月的时候,有军队不顾战略条约攻击这边普通居民区,莫涵带着军队来这边激战,我被敌军挟持,是他救了我。”

“可能怕我透露他没死的事吧,我被他软禁了,现在在他军队里做心里医师,主要帮出了心里问题的战士做心里疏导,活动场所紧紧在这边别墅,或者军队。”

“出去都得有士兵随身跟着,还得提前打申请。”

阮夏:“我瞧着有心里问题的首先就是他,现在像个疯子!”

“要不你给他治治?”

陆景逸无奈摊手,“战场一般伴随着暴力,血腥,手段,想法,认知自然超过正常人数值。”

顿了顿,他道:“不过,他还真问过我一个心里问题。”

阮夏:“什么问题?”

陆景逸看向阮夏的眼睛,“他问我,‘有没有办法忘记一个人。’”

阮夏移开视线,头微微仰起来看向枝头的结香花,“你不会觉得他指的人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