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了时间的洪流,恍惚中,面前依然是那个每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女孩。
莫涵手像是被热水烫到了,攸的松开。
阮夏没防备,身子往旁边踉跄了一下。
他手伸过去要扶,快碰倒她臂膀蓦的反应过来。
往后退了一步,如一阵风走出了房间。
粗暴的关上了门。
走到旁边,他的卧室,走进浴室,对着镜子,解开皮带,一颗颗拧开纽扣,外套,衬衫。
镜子里裸呈一个精装有力,肌肉紧实的胸膛。
只见蜜色身体上,肩胛骨,腹部,大腿,三个狰狞拇指大小的枪伤之外,无数御痕,擦身,肩上密布。
多少次在战场,淌过粘腻的鲜血,跨过成堆的死人,擦着子弹,迎着刀枪,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三年了!
他背井离乡,改名换姓。
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整日游走在各种拼搏厮杀,连擦过耳廓的风声都是厉鬼的唧唧私语。
连睡觉的时候都防备警惕的把枪握在手里。
这一身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