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他尝过太多年,她不可以受这罪。
他眼睛闭上,两行孤泪滑落。
长夜漫漫,却终有尽头。
天光蒙蒙亮,隐约有枪声,戚严和莫谨同时猛的睁开眼睛。
再仔细听,还有摩托车声,脚步声,是穿着军用靴,身上辎重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戚严霍的扑到莫谨身旁,捂上他的嘴,压低声音道:“莫总,太太还在家等你。”
“我无父无母无妻子,无牵无挂。”
“你藏好!”
他依然往山东外奔,一只手却忽然被抓住,他回头,之间莫谨道:“没用的,你一个人引不开。”
“这山洞也没那么难找。”
“与其把命运交给所谓的运气,我更相信我自己!”
十个雇佣兵手里握着重型机枪缓缓一步排查。
忽然,一个壮硕的男子从茂密的枝叶里蹿出来急速往前跑。
士兵的机枪猛烈的擦着他脚边嗖嗖作响。
只听其中一人用英文道:“站住,缴械投降,否则就打穿你的脑袋。”
话音落下,男子丢了手里的抢,举起来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