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被困在笼中的狮子,竭力想从这利刃脚趾的牢笼里逃脱。
可惜,力渐竭,颓势已显。
胜负依然初见端倪。
比这黑夜更黑的,是他的眼睛。
他透过重重雨幕,嘶力吼道:“夏夏,我知道你在这里。”
“你见我一面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雨雾的噼啪声。
“啊~~啊~~”
“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原以为,她至少会当面问他理由。
却原来,她连最后一面都不见吗?
她就这么恨自己吗?
“你忘记了吗?”他犹自不甘心,嘶吼道:“你在酒吧答应过我的。”
“你说,‘我会珍重你这个知己一辈子。’”
一柄利刃刺进血肉,双目猩红。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