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讲,夏夏是和阿涵是在拉布里多结的婚,即便是死了,也不可能再婚。”
“夏夏也吧可能再嫁给别人,嫁给阿涵也总比一个人一辈子的好。”
“更何况,如果夏夏不和阿涵成亲,生个孩子,便宜的还不是乔西西?”
“虽然说她肚子里的是非婚生子女,可非婚生子女也是有继承权的,如果阮夏不和阿涵生个孩子,你说,这阮氏最后,不就是只能落到乔西西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我也是为了你们着想。”
这哪里是劝慰,分明是威胁。
阮明哲和盛听南气的脸都白了。
“无耻!”
“无耻!”
莫涵臊的恨不得钻到地地下去。
这简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他图的是阮氏。
他急切朝白粟吼:“妈!你在说什么。”
刚要否认,却听见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的从头顶传来。
“你想的美!”
所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阮夏穿一件火红的修身连衣裙,栗色的齐肩发丝整洁,扶着白色的圆形楼梯扶手款款而下。
她动作优雅,没有一丝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