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蓦的一沉。
她刚刚说放下了?
放下自己,喜欢上--莫谨了?
他单膝跪地 ,手覆上她的膝盖,竭力控制住心里疯狂的嫉妒,问,“你喜欢上别人了?”
日久生情有一个必备条件--
长时间朝夕相对。
阮夏茫然了一下。
“大伯哥。”
这半个月的细水流长,淡淡缱绻,在她还没来得及确认的时候--
灭了!
“没有,”她摇头,“就是我把为你留了这么多年的头发剪了,我现在好像只把你当哥哥,这对你不公平。”
她锤下眼睛,视线空虚,“你要是介意,我可以去和白姨说。”
莫涵有一丝心虚,她这样坦诚,自己却骗她。
夏夏,你别怪我。
我保证,这是唯一的一次谎言。
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