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部轮廓绷成凌厉的线条。
血肉凡胎的手,像不知疼痛的机器,坚韧的抵着刀锋。
劲瘦的身姿, 像蕴含了厚重的力量,沉稳如山, 定格在阮夏的瞳孔。
她胸前涌起暴怒,一个跃起,手攀上莫谨的肩膀借力, 身体横穿,如利剑一般踹上黑人男子的脸。
黑人男子应声倒地, 阮夏狠狠踩上他手腕,腕关节应声而断,手中利刃脱落。
阮夏想也没想, 握住刀柄,手起刀落,雪亮寒光在瞳孔划过, 粗犷,肥厚的肉掌从手腕切洛。
被切掉的手掌肌肉抽搐跳动, 宛如一个单独的有个体的生命,红色的眼泪汩汩流淌。
与此同时, 警车的警铃尖锐的响起来, 刺眼的车灯投过来。
美方警察举枪射过来, 并用英文道:“我是美利坚警察, 警员号xxx,请你们停止搏斗,举起手来。”
所有人都停止了搏斗,只有阮夏呆呆看着地上的手掌, 人猛的抽动一下,扔了手里的刀。
她脑子嗡嗡的,有一个声音响在耳膜:
我切了人手了?
身体紧紧抱在一起抽搐,脑袋不可置信的左右摇动。
“没事了,别怕。”
一个低沉,疼惜的声音传过来,温热的身体抱住他,一遍遍唤,“阮阮,没关系的,你是自卫,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
闪烁的蓝色车灯里,喧闹的人群中,只见一个男子,手掌上有深深的刀痕,却像是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