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送回赵鹏房间,阮夏立刻报了警。
赵鹏人还没睡醒,就被警察的一阵敲门声砸醒。
他看见身穿警服的警察一瞬间,腿立刻软了,脸色发白。
警察可不管这么多,摁着人就上了警车。
阮夏也没回去,托人用了审讯最厉害的警察孙主任,两个小时,孙主任拿着审讯结果交给阮夏道:
“赵以来的血脂一直高,降血脂的阿托伐他汀里面最主要的成分就是汀类,这种成分和柚子里面的化学物质到一起,会相互作用,影响血药浓度,诱发他的冠心病恶化。”
“他主要是求财,这些年好吃懒做,欠了一屁股债,被追债的人追的狠了,就想去医院敲诈点钱。”
阮夏心里恶心的不行,一般来说,只要人是在医院的飞正常死亡,医院一般也不想闹大,多少都会给点钱。
“我还有点事想问他,孙主任,麻烦你安排一下。”
“行,”孙主任道:“我跟莫总认识了这些年,不用客气,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阮夏淡淡颔首,忽然想起来,去年,莫谨陪着自己抓偷盗铜芯电缆的工人。
哥哥啊!
处处都是你呢。
逼仄昏暗的牢房门打开,赵鹏见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子,只是脸上覆着如刀一般的寒霜。
他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却见女子如一头发怒的怒豹在空中跃起,尖细的高跟鞋尖撞在他心脏,他整个人倒在地上。
阮夏尖细的鞋跟死死粘着他心脏,声音冷凝如冰锥,“我问你,是谁给你出的主义赖上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