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也没客气,没有借力,第一个楼板确实不好爬。
她借着秦天的肩膀,手顺利的攀上一层楼板。
上面落了雪,有点滑,手指死死搬住楼板,像要嵌进刚硬的水泥里。
留的长长水嫩指甲啪的断了。
阮夏像是没察觉到,手一撑,人爬上去了。
手指被坚硬的水泥咯出深深的窝,她没管,继续爬上二楼。
三楼。
四楼。
秦天眼睛一直盯着娇小的身影,一直到她爬进窗户,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一点。
转身,马不停蹄的爬楼梯到四楼,耳朵紧紧贴着门,不放过里面任何细碎的声音。
阮夏做过功课,赵鹏早早就和妻子离了婚,这房子还在赵以来名下。
现在应该就只有他一个人住。
她带上白色无痕手套,悄悄推开卫生间的门,辨别了一下方向先是往主卧室去。
夜色本就昏暗,赵以来家的房子客厅又不靠窗,没有一点光亮,全靠超强的感官辨别。
阮夏不知道的是,赵鹏是个非常懒,很不讲究卫生的人。
以前还有67岁高龄的老父亲收拾,现在赵以来挂了,家里已经半月没人清扫过红酒瓶,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