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锐便是阮夏想要并购的公司。
莫谨坐在椅子上,长臂一伸环上她的腰,拉到面前,脸贴着她小月腹,哼哼,“你就忽悠我吧,把我一个人扔家里。”
阮夏噘嘴,尖尖十指穿过他乌黑的墨发莫他头,“到底是你把我扔在家里的时候多,还是我扔你的时候多?”
莫谨讪讪,确实是他出差的时候多,一年有一半的时候都在外面。
但是阮夏还是头一次出差这么长时间,莫谨十分不习惯。
他问,“那你团队都谁去啊?并购并不好谈,里面套路特别多,也很容易出高价,我让霍恺跟你去吧?”
阮夏摇头,霍恺是莫谨最得力的助手,有他在,莫谨的事能减少很多,“霍恺对我这边的业务又不熟悉,事发突然,你让他突然插·进来不是强人所难?宋踌不忙,他和我一道,有他在没问题。还有陈羽……”
阮夏报了几个得力干将的名字,“我又不出国,不过四五个小时,你周末可以去看我吗。”
莫谨听见宋踌的名字,心里闪过一丝不舒服,酸酸道:“宋踌怎么会和你一起去?并购要花那么多天,他集团没事吗?”
阮夏看过来,“不奇怪啊,他本来也是吉迎的股东之一,那天开并购案会议的时候他说了,我也没道理不同意啊。”
确实也没理由拒绝。
莫谨忽略掉心头一丝不舒服,帮着一起收拾了行礼,吃了晚饭,考虑坐飞机累人,莫谨没像自己出差的时候不舍昼夜,早早拥着她睡去。
莫谨不允许阮夏给自己送行,阮夏出差的时候却总是坚持送她上飞机。
时光一直从指尖飞逝,如今已经是秋末初冬。
猎猎秋风卷起漫天枯黄落叶唧唧私语,天空灰蒙蒙一片。
车子穿过满城秋色,来到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