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会的功夫,她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莫谨手掌柔柔拍她后背,怜惜的看着她的睡颜。
远山含黛一样的眉蹙着,手紧紧攥着他衣角,脸反复往他怀里拱。
因为失血多,脸色苍白到透明,唇一点血色也没有。
像受了惊的小鹿,寻找安全感。
他满眼都是心疼。
滔天的巨浪搅动在心尖,满满都是后怕。
他看到追踪器上光点移动的方向,猜出了目的地,想起来这间厂子是他和时坤第一次交手的项目。
两人当时都想收购这家厂,时坤花钱买通了董事,私下里达成了收购口头协议,所有的流程都是摆设。
于是莫谨也出阴招,私下里找了董事演了一场戏中戏。
让时坤多出了三亿。
他白赚了一亿。
他立刻让霍恺集中人手调私人飞机带上枪赶过来。
幸好!
包扎好伤口,输上血,让医生打了镇静剂,阮夏睡的才安稳些。
他端了盆热水,毛巾投进去吸满水,拧干,细细擦拭她的脸,手,身子,换上干净清爽的睡衣。
握住她的小手在掌心守在病床边,守着血输完,他才侧躺到病床上,小心把她拢在怀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