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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常摆弄的一盆几十万的兰花,昙花。

她说她就是从野地里成片冒出来的二月兰,不需要任何人施肥,浇灌,总是向着阳光奋力生长。

白粟竭力做一个从内到外都优雅的豪门阔太,从不透露自己这个真实的爱好,连阮夏都是一次意外才知道。

二月兰是野花,花店里不卖的。

她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目送她背影走进墓地,莫谨朝前面车子里的戚严做了个手势。

戚严:“莫总。”

莫谨:“派几个人,四个方向守着夫人,距离你把握,保护好她。”

戚严带了八个人,四个方向,足够保护阮夏又不会打扰她。

远处,一道视线眯眼看了一下又悄悄退开。

莫谨惫懒靠在车身,食指沉沉按住颤动的额角,夹在食指,中指的白色香烟散出丝丝缕缕白烟。

唇角微微向下抿着,眉间是深深的落寞。

心口有细密的疼痛。

沉沉吸一口香烟,浓郁的白烟在喉头回荡。

自小,他就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望,从不沾染任何恶习。

直到那年,因为她,他品尝到了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