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她头歪了歪,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辛苦你了,莫总。”
他放开她,走到厨房,挑了一些个头大,红的发紫的樱桃,放进水盆里。
清亮的自来水哗啦啦落下来,溅起水花。
他迭起袖口,皓腕线条流畅精致,白皙的指节在嫣红的圆润间游走。
擦干指尖的粼粼水光,端起骨瓷小碟往客厅走,圆溜溜的嫣红,挂着晶莹的水珠,看着就很有食欲。
意料之中的,沙发上的人儿斜靠在扶手,莹白的皓腕垂下来,头微微歪着,眼帘微阖,浓密的睫毛根根卷翘,在干净的下眼帘投下淡淡薄影。
睡颜安静的跟个小猫是的。
他坐到她旁边,放下骨瓷碟到茶几,捏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果肉在口中爆出酸酸甜甜的汁。
他吃出了一丝苦涩。
手穿过她腿弯,轻轻把她抱进怀中。
她身子本就纤细,骨架又轻,这样抱在怀里,轻的一折就会断了似的。
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掖上薄薄的蚕丝被。
他垂下眼睛,圆润的拇指描摹她饱满的浅粉红唇瓣,轻轻呢喃,“你到底是想骗我,还是想骗你自己呢?”
“你真的懂你自己的心吗?”
像自言自语,又像问眼前的人。
然而,床上的人儿眼睛只紧紧闭着,睡的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