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自己查到的消息来看, 两人之间没什么太大的仇恨。
自己到底露了什么事?
抽了几支烟,心里的烦躁不减, 反而更甚。
瞥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间还算早。
他一向不敢在晚上和她通话, 怕听见她嗓音暗哑。
他脑子会控制不住想到她在别人身下, 心会整夜整夜撕裂。
折回茶几拿起手机拨通阮夏电话。
“有空吗?”他压下烦躁, 声音又恢复了儒雅淡然, “能出来喝两杯吗?”
“你白天还在发烧,现在喝酒,不要命了吗?”阮夏把视线从电脑上收回来,“等你好的吧。”
宋踌苦笑一下, 他已经忘了这茬。
“那可得好几天了,我明天要出差去,等我回来找你吧。”
“行,那祝你一路顺风。”
最后的嘟嘟忙音结束,偌大的房子又陷入一片死寂。
他走进卧室,将那枚粉色钻戒握在掌心。
坚硬的石头胳这在柔软的皮肉,心里那空落落的感觉才散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