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你就没想过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阮夏看着莫谨的手无节奏的敲在方向盘, 眯眼辨认道路,淡道:“没想过。”
如果他不尝过被恨折磨的滋味, 自己曾经的经历算什么?
曾经, 她多希望, 他能公平一点, 不谈爱不爱,只担为人夫,为人女婿,一点点的责任, 哪怕
只是真诚的说一句:
“对不起。”
“我不应该在婚礼上抛弃你。”
“我不应该在婚内还惦记着另一个女人。”
“阿姨的死,我和许娇都有责任。”
那种吞下一切恨意,讨好他的屈辱,夜夜被恨锥心蚀骨,吃不下睡不着的日子。
曾经,她无数次想幻想,让他处在自己的位置上,品尝自己的难过,委屈,恨意。
阮夏淡淡勾唇,“顾总今天这么圣母?是这场台风唤起了你的悲悯?”
顾祁走到玻璃窗前,俯瞰被台风席卷的城市,雨水内涝,粗壮的树干招摇,下一秒就要被风吹走一样,道:“不是圣母,只是好奇,迫不及待想看结局。”
阮夏头仰在椅背看车底,“那你不如猜一猜,像猜火车那样。”
传说,古老的苏格兰人,会站在火车月台上,猜火车什么时候来,开往哪里。